单轻松,秋免随波逐流,走着往中间微耸的小山上攀爬,等到达山腰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路灯昏暗,他没有开启手电辅助照光,却在茂密的山林之间轻松找到了记忆中的庙宇,与一年前同样灰黯、冷丧,又或者说这二十几年间从未有过变化。
砖是陈旧的,墙是破败的,秋免的母亲举着烛台,透过清冷的火光看向他,语气淡淡:“你来了。”
她是位貌美的妇人,即便穿着全素、颜无血色也改变不了五官的大气靓丽,可以想象,如果装扮齐整,完全可以竞争娱乐圈中的明艳大花位置,可惜没有如果,她皱纹虽不多,却鬓发全白。
“嗯。”秋免回得也很简单。
“给你爸爸拜一拜吧。”
秋免什么也没说,从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三根香,点了火,朝房间东侧的灵牌俯了俯身,并未跪拜。
而在那写了“先夫秋君讳悯宥之灵位”的神龛后边,另有一座一人高的雕塑。
那是一个认不出法相的神像,看起来历史久远,面目已经模糊,如维纳斯一般断裂了双臂,裙摆上少许斑驳的痕迹证明了曾经有颜料驻身。
至于祂是谁、为何伫立在这儿,秋免倒是知晓。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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