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喜泉,29岁,京大医学部硕士。两年前,他的妻子在开车时不慎翻越围栏坠入水中,连同车上同行的他母亲、他儿子全都不幸去世,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后来经过保险查勘和刑侦检测,均未发现人为痕迹,故定性为意外事故,保险公司赔了大笔钱财。”
“那之后蔡喜泉拿了赔偿金,离开了实习医院,流连于酒吧夜场一掷千金。直到半年前被巡逻的旅梦人发现,他似乎能控制梦境,故怀疑那次事件并非意外。后来重新检查事故车辆,在刹车上勘测到了极其微小的梦境元素残留痕迹,将之登记在案后又发现,同期数个产生伤亡的梦境也存在他的旅梦痕迹……”
池见英咬着烟蒂,抬手打断他:“行了,关于梦境的事我不想知道,直接说结果吧。”
“好的。”
陈醒其实也说不出太多,他对梦境知识也是一知半解,基本都是在复述蒲新罗的话:“想逮捕他时他却跑了,之后一直销声匿迹,直到今天傍晚那个融合梦境中意外发现他的旅梦痕迹,证实了他在潜移默化地培养左成杰。”
“培养……”
池见英回想起左成杰天真童趣的话语,与寄生在他身上那恐怖密集的瘤体,目光逐渐变得森寒:“你去安排吧,和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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