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煦得意地笑着,景正悬这时蹙了蹙眉心,淮煦急忙问:“不舒服?”
“有点。”景正悬的胳膊撑在沙滩上,后背靠着淮煦为他堆好的沙丘靠垫。
“啊?被压得血液不循环了?”淮煦看向初见雏形的沙堡。
景正悬摇摇头,“不是,就是太渴了。”
淮煦拍拍手,马上去拿水杯。
还是原来的那个保温杯,他拧开杯盖,把杯口放在景正悬嘴边,“你仰头。”
景正悬却并不仰头,而是道:“你可以喂我吗?”
淮煦诧异:“我现在不是在喂你?”
“不是这种喂。”说完,景正悬双目滚烫地看着淮煦,脸上没什么表情,耳尖却微微泛起红晕。
淮煦歪头:“那是哪种喂法?”
景正悬状似不经意地说:“有很多种方法,比如……”
淮煦认真地听着。
“比如……嘴对嘴喂,”景正悬卖着关子说出答案,末了还补充道,“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淮煦:“……”
他看看保温杯,又看看景正悬,来来回回扫视无数遍,最后终于问:“你……不觉得不卫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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