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结果,他的双手不偏不倚地抓在景正悬胸肌上,推拒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抓捏。
原来手感这么好。
应该没人能抗拒这样的胸肌.吧?
等对方撬开他的齿关,淮煦早就沉溺在冗长的吻里。
他再一次差点喘不过气。
结束的时候,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幽怨而气愤地瞪着身边满面春风的人。
“你不能亲我。”淮煦气鼓鼓道,“你这是耍流氓。”
景正悬盯着他红肿的双唇看得入迷,闻言凤眸微垂,忽然低落道:“阿煦,我这里疼。”
“我在说你不能——”淮煦没好气道,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景正悬肩膀上那一排牙印。
景正悬皱着眉,疼极了似地指着那里,可怜巴巴地看着淮煦,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牙印组成一个完美的正圆形,边缘整整齐齐的,就是颜色不太统一,有的地方是红色,有的是青色,还有的是紫色。
可以想见咬得多么用力。
淮煦的底气一下子泄了一半,心虚地扒着景正悬的肩膀看,嘴里却道:“谁让你偷偷爬上我的床,很疼吗?”
景正悬借着这个姿势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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