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便是其中之一。
他轻轻推开门,屋里只开着夜灯,光线昏暗,窗外却早已是灯火阑珊。
他将手里的花放在客厅,继续往里走。
景正悬猜淮煦这个时间肯定在睡觉。
他了解淮煦,知道他昨晚一定没怎么睡,早上又起个大早,只能白天补觉。
他已经让淮煦独自一人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他不想再让淮煦生起床气。
卧室里,他看见趴在床上睡着的人。
景正悬松了一口气,还好,总算全须全尾的找着了。
他脱掉外衣,站在床边踟蹰良久,最后还是躺在被子上,将淮煦搂在怀里。
来的路上他想的很清楚,既然淮煦已经知道了,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如直接和盘托出,反正无论淮煦接受与否,他都不会让他离开自己。
看着怀里的人,景正悬温柔地笑笑,而后这个笑容又变得苦涩,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这样,他已经极力克制了,可是欲念就像一只喂不饱的野兽,吻了额头,就会想要亲吻脸颊,吻了脸颊,就会对那双软嫩的唇瓣念念不忘。
他真的已经极力克制了。
景正悬闭上眼,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淮煦的水蜜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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