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收拾东西。
不多时,一辆贴着钻石车衣的granturismo停在淮煦家侧门,那是从景正悬家窗户里看不见的位置。
手机里收到消息,淮煦拎着行李,和母亲告别后离开了。
临近中午,景正悬过来找淮煦,淮陌诧异道:“欸?你没去吗?他说和朋友去跨年了。”
景正悬瞬间变得慌乱:“朋友?他说和谁了吗?”
“没,我以为你们一起呢,”淮陌也跟着紧张起来,“你不知道这事?”
景正悬定了定神,决定先不让淮陌跟着着急,于是勉强笑了一下,“看我这记性,他确实说过,我给疏忽了,您知道他几点走的吗?”
淮陌打量着景正悬,见他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张,放下心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就走了,早上八点多,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
景正悬摆手,“不用了,陌阿姨,我先走了。”
早上八点钟,刚好是他离开的时候,这说明他前脚一走,淮煦后脚就溜了,摆明了是躲着他。
回家的路上,景正悬的手都在颤抖。
淮煦在躲着他。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他为什么要躲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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