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小,“就……那个。”
“噢,那个啊,”景正悬抬起手遮住上翘的唇角,面不改色道,“我只是好奇你的是什么味道而已。”
淮煦:“……”
“那你怎么不尝尝你的?”
景正悬不答反问:“你好奇我的?”
“你!”淮煦被激得抬起头,怒目圆睁,气势汹汹,结果在与景正悬对视的一瞬间就偃旗息鼓,气势马上萎靡下去,“算了。”
景正悬把菜推到他面前,“对,不用纠结这些,觉得舒服就行了。”
淮煦又抬起头:“谁说我觉得舒服了?!”
景正悬挑眉,很疑惑地问:“你觉得不舒服?”
“……”淮煦又低下头,耳根都臊红了,“还……还行吧。”
景正悬的唇角无声勾了勾,“那就别有心理负担,好好享受。”
淮煦:“……”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觉得景正悬说得很有道理。
怎么回事?
下午,一行人集合一起泡温泉。
淮煦体弱,很容易被细菌和病菌侵袭,这种公共温泉即使卫生条件再好,也总有交叉传染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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