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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里,张张校医对淮煦一点也不陌生。
淮煦身体不好,时不时就会过来量个血压心率,再加上他还经常送景正悬过来。
见他被两个面生的人扶着,张校医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忙问:“哪里不舒服?”
淮煦:“……”
他有口难言,只好说:“心里不舒服。”
也确实心里不舒服。
章易朗和陈磐扶着他坐在就诊椅上,张校医摸一下他额头,惊呼:“怎么这么烫?脸还这么红?脖子也红了?”
章易朗紧跟着解释:“他上课突然就这样了,还难受得趴下了。”
淮煦越听越无地自容,沉默着没有说话。
张校医拿体温枪给他测了体温,“倒是不烧,再测测血压和心率。”
都检查一通之后,张校医皱眉,“哪都没问题啊,什么情况?”
“也许休息一下就好了。”淮煦讪笑着说。
张校医又给他把了把脉,沉声道:“还真是心上的问题。”
淮煦听得一惊,把脉还能把出这个?
下一秒,他就听见张校医苦口婆心道:“心火上扬,浴火难消,年轻人,该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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