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变一个人的契机很少,无非就是重大的灾难或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如淮煦所知,景正悬不可能遇上什么灾难,那就只能是至关重要的人了。
比如,女朋友。
淮煦躺在床上,不错眼地盯着景正悬,想问又说不出口。
很奇怪,他为什么不敢问呢?
他在畏惧什么?
淮煦愈发地想不明白,眉心都皱在一起。
景正悬坐在床旁的椅子上揉着他的眉心,温柔道:“在想什么?”
大雨拍打着露台的植物,噼里啪啦的声音唤回淮煦的神思,他推开发小的手,摇摇头,“没什么。”
景正悬一顿,面色有些发沉,手僵在空中几秒后,他十指交叉,笑着试探:“阿煦,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淮煦脸上闪过大大的问号,“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景正悬盯着他,视线如有实质一般盘亘在淮煦脸上,“没有就好。”
说完,他像没事人一样爬上床,“时间不早了,我哄你睡觉。”
淮煦如往常一样掀开被子,景正悬却一反常态地躺在被子上面,隔着厚厚的被芯搂着他,像从前那样轻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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