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眼睛里寻找答案,“那是什么?”
景正悬忽然错开视线,欲言又止道:“被你照顾的感觉……很好。”
淮煦:“……”
这算什么理由?!
就算被他照顾的感觉真的很好,那也不能自残啊。
淮煦最讨厌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了,他有多羡慕别人健康的体魄,就有多厌恶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
这一点景正悬不是不知道,可他依然做着伤害自己的行为。
什么神奇的脆皮体质,全都是刻意为之!
万一伤到要害部位怎么办?!
对于身体上的事情,淮煦容易多想,很多大病都是因为小病的积累而引起的。
淮煦摇头苦笑,吸吸鼻子,不受控制地瞥向景正悬的膝盖,那红肿的伤口刺得他眼睛发酸,眼圈更红,黑亮的眼睛都潋滟着水光。
他呼出一口浊气,努力控制着发颤的嗓音:“我先走了,你的伤口……让段医生处理吧。”
景正悬迈开受伤的腿,痛嘶一声。
淮煦转身,叹气,“你是不是傻?”
他还是狠不下心来,再生气、再不解,他也没办法把景正悬一个人留在那,更何况对方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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