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痹?”
“麻什么痹?”
“淮煦你刚刚眼花了吧。”
淮煦揉揉后脑勺,看着一群超假忙碌的同学,懵懂道:“是吗?”
“一定是衣服太白,你被晃花了眼。”社长盛放答道,其余社员猛烈点头。
淮煦很平易近人,景正悬可就不一样了,很生人勿近。
社团同学们低眉顺目,心里却甜丝丝的。
没关系,她们懂,“纯粹”的发小情。
她们不会说出去的。
这样一打岔,也就到了第二次彩排的时间。
淮煦脱下汉服,规规整整地挂回衣架上。
社团同学们也停止了假装的忙碌,准备前往礼堂。
古乐社团里不仅有古琴,还有古筝、笙、箫、埙等传统乐器。
一群人抱着自己的乐器往礼堂走。
景正悬拿着淮煦的古琴,两人并肩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社团其他人超假不经意地跟在他们后面。
表面看是他们走路慢,实际上是想要在后面继续大嗑特嗑。
淮煦和景正悬的身高差了13厘米,其实不算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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