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非常高大上的东西。而是对自然科学发展到极致后的一种预测。这才是哲学太过深奥的原因,因为想要证明对错同样需要自然科学发展到那个程度。
同样,当自然科学发展到那个程度的时候,那些曾经看起来极为神秘的哲学问题也就不值一提了。
就比如曾经听起来很烧脑的忒修斯之船。一艘船不断地更换部件,等把部件都更换一遍之后,还是不是原来那艘船?生物学不发达的时候的确没有定论,但到了现在初中生都知道人类的细胞一直在不停的新陈代谢,每过一段时间,几乎全身的细胞都要换上一遍。
所以从同一性的角度来说,总不能说小时候的某个人跟长大后的某个人因为全身细胞已经不一样了,就不是同一个人。起码在乔泽看来,如果脱离了自然科学给出的确定答案,再去辩论类似这类的哲学问题,就属于狡辩了。
同理乔泽很希望知道光速一直变慢的原因,所以才会在大脑中预设许多的可能,然后找到这种预设可能的漏洞,自行将之推翻。直到找到一些很难推翻且能自圆其说的理论,并提出相对应的思想实验。
其意义在于指路。
跟其他哲学家不同的是,人家提出这样或者那样的想法,是为了跟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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