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决定意识。
对于一个身背数十万亿的债务,还有无数寄生虫趴在上面吸血的庞然大物而言,谁在那个位置都一样,无非是带着镣铐热舞。
最可怕的是,不管谁住在那栋楼里,首先都必须要满足那些寄生虫的营养。
同时为了那一张张选票,还得给出足够的福利。
这不管是在数学还是物理上,都是一个悖论,物质不可能凭空产生跟消失。
却没人敢于喊出,让两代人多吃点苦,多干点,少要点,还清债务再次轻装上阵……
当然就算发出了这样的呐喊大概率也没人搭理。凭啥福克斯排行榜上那些大富豪们不把资产拿出来还债,让普通人花两代人来吃苦?
社会已经过了磨灭个性,追求共性的时代,跟无数追求个性的人讲集体主义跟牺牲精神,无异于痴人说梦,对牛弹琴。
具体到乔泽跟瑞典皇家科学院的恩怨,无非是兰利一次失败的尝试。
所以怪谁呢?
最终两人的对话以一声长叹结束。
“哎……”
……
对于洛特·杜根来说,谈到这个问题,叹口气便也过去了。
但对于瑞典皇家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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