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觉得意兴阑珊。
于是便如往常般点了点头。
“虽然我听不懂,但其实我能猜到你们在聊什么。”爱德华·威腾又喋喋不休的说道。
乔泽只是看了他一眼,并不意外。
因为他其实也可以。
只需要关注双方的表情跟一些细节,哪怕语言不通,他同样能猜的八九不离十。更别提今天他还专门问过爱德华·威腾一些看法。
只是乔泽一般懒得去费那个脑筋罢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很少会去管别人的闲事。
除非那人足够亲近。
虽然乔泽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但爱德华·威腾这些日子已经适应了乔泽这种傲娇的性子,依然兴致勃勃的说道:“其实你注定无法成为一位优秀的导师,你不可能擅长指导他人,哪怕他人把经验手把手的教你,你也学不会的。”
这次终于让乔泽回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一位优秀的导师起码要能知道一个研究方向的难点,并给予学生启发。这是你永远无法解决的问题。因为从你的视角看,几乎找不到难点。而如果你都能察觉到的难点,可能是你那些学生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峰。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