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一个浩大的设计跟工程,可是有太多工程问题需要解决,每一项解决方案都能写成专利,但我刚才在专利库中搜索过了,并没有找到相关任何技术信息。”
“我也希望这只是个理论,但怎么解释那些几乎无法作假的数据跟那套控制系统?”
“对啊,所有数据我们都已经多次验证了,而且我相信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验证过了。如果是荒谬的结果,根本不可能发表。”
“有一种可能,消息是一直封锁的。华夏人根本不打算通过专利的方式来保护,直到现在实验室已经快要验证成功了,才把论文发出来。”
“提示一下众位,这篇论文的作者是个数学家,就是提出了群论耦合因果框架的那个数学家。而且论文有且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按照一般情况,这类论文的作者名单即便比摘要还长,我都丝毫不感觉奇怪。”
“抛开技术层面的探讨,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事情,没有之一。”
……
展示了一部分讨论之后,施耐德这才闷声道:“懂了吗?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确定,因为我们所有的证据只有两篇论文。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或者情报,才能进行更准确的判断。”
卢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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