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他,贺燃的理智岌岌可危。
喉结上下滚动,贺燃勉强扯住他试图往下走的手,“下次……休假……”
白深秀动作一顿,牙齿泄愤似的在他耳垂上啃了一口,稍稍起身,拉开二人的距离。
他们额头相抵,喘息声交错。
“说好了。”
“嗯。”
白深秀轻轻咬了他的耳垂一口,终于愿意松开怀抱。
还是破了。
早上贺燃照镜子的时候注意到唇角细小的伤口,沉重地叹了口气。
换衣服的时候,t恤擦过身上各处的咬痕,带起一阵麻痒的刺痛感,痛得他下意识抽了口气。
肇事者正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贺燃:“我说过不能留印子吧?”
“你只说别咬破。”肇事者理直气壮地伸手摩挲过他的伤口,“没破!”
就是印子深而已。
贺燃气得直接给了他一脚。
哪知白深秀一踢便往后倒,撞上浴室门,眼底的委屈仿佛要溢出来。
“哥,好痛。”
“……”
“真的痛。”白深秀摆出可怜巴巴的模样。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