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爷爷那里蹭了饭才回家。”
“可爱。”白深秀嘀咕了一句。
“这也可爱?”贺燃好笑地伸手揉了一把兔子脑袋。
白深秀用力点头,他想见见那时候的贺燃。
“知道我跟家里闹矛盾后,我爷爷找我妈谈话,谈了很多次,我妈才松口让我去签公司。再然后他就生病了,胰腺癌晚期,治不好,临走前他把我拽到跟前,说我选的这条路,看似铺满鲜花,其实底下长满了荆棘,以后也许很辛苦,但他希望我遇事儿别害怕,做出选择就走到底,当鲜花凋零,他会悄悄来看我,等我成长到足以砍断荆棘了,他便会离开。”
“小老头,一辈子没读什么书,还挺懂怎么安稳人的。”明明语气平淡,白深秀却莫名从中听出了难过的味道,朝身边的人靠近了些,伸手牵住了他的手。
“早就不难过了。”贺燃捏捏掌心的手,“哪天他回来了,我跟他介绍介绍你。”
白深秀笑出来,“大概会骂我把你拐走吧。”
“哪能啊。”贺燃歪了歪脑袋,“当然是夸我拐到一个好媳妇。”
闻言,白深秀的眉毛抽动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他与哥哥在某些方面上的认知有点差异——虽然他们暂时没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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