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秀浅色大眼睛弯起,被揪的人笑得颇为狡黠,他是个好学生,好学生通常擅长学习,无论学什么方面。
指尖摩挲过他的领口,贺燃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等等,所以你到底为什么穿着外出服?”
明明根本不打算出门吧。
白深秀可疑地避开他的视线,没吭声。
贺燃
“你该不会……故意的?”
故意收下金仙儿的消炎膏,故意穿着常服引导他误会,故意要他吃醋。
“我洗完澡才发现忘记带睡衣进浴室了。”某只兔子摇头否认。
他如此无辜。
“你笃定我一定会来,如果我没来呢?”
“继续追呗。”白深秀下意识脱口而出。
贺燃冷笑,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哼声,“果然是故意的没错。”
被套路了,被拆穿的白深秀挠挠脸颊,摆出草食动物的神态,微微低着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睛看他,妄图用外表博得一点怜悯之心。
“其实我并不确定。”白深秀坦白道,“在追你这件事儿上,我不是很有自信的。”
只不过与生俱来的狩猎欲,令他习惯去抓住每一个微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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