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卷,圆滚滚的脑袋搁在枕头上,一副困得要命的样子。
贺燃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犹豫了一下,没有关门,而是留下一条缝隙。
密闭的空间会给他带来无处可逃的错觉,短短一天时间内遭受两次袭击,他现在有些排斥,留缝反而更有安全感。
淅沥水声响起,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从那一道缝隙中飘散出来,床上的春卷动了动,圆滚滚的脑袋抬起来。
白深秀盯着开了一道缝的浴室门看。
氤氲的热气从缝隙里袅袅散出,裹着沐浴露的香味,熏得人头晕。贺燃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整间浴室裹在柔软的暖黄色光晕里。
明明隔着一层厚实门板,白深秀仿佛能看见淋浴头喷出的细水柱,被热水打湿的肌肤,以及贺燃背后那对漂亮的蝴蝶骨。
白深秀握紧了拳,心底无可避免地涌起占有欲。
他亲爱的哥哥大概不知道,相较那名私生,他可能更危险些。
这样的占有欲,算爱情吗?还是姜如珩所说的,是crush,是一时兴起。
爱情到底是种什么样的神秘东西。
它无法用金钱衡量,通常被形容为无价之宝,却会被漫长的时间磨平激素与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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