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秀摇摇脑袋,指了指身后,“我来巴黎第一天她就知道了,就算没有昨天的事,她也会想办法带我来这儿的。”
贺燃往他的身后望去,一片衣香鬓影的华贵之景。
相比跑来躲清静的白深秀,姜如珩看上去适应极了,如鱼得水地领着吴珑与宴会中的其他客人交谈,顺道给队友充当中间翻译。
社牛小达人吴珑最初的怯场早已消失,隔着语言壁垒依然能逗得宾客前仰后合。
白深秀:“小时候去这种地方,我最常做的就是坐在沙发上当吉祥物,然后看我爸我妈我哥扮演相亲相爱一家人。”
他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人,贺燃没出声打断他的话,选择默默倾听。
白深秀的家庭说简单也简单。
父亲是早年移民海外的商人后代,母亲来自巴黎的富家小姐,后来在北美定居发展。他们的结合是一场水到渠成的商业联姻,可惜两位继承人皆性格强硬高傲,以忙工作的理由分居,只维持名义上的婚姻,哥哥跟着父亲,白深秀跟着母亲。
“我从小不听她的话,偷偷学跳舞,搞砸她的派对,离家出走。”白深秀背靠在栏杆上,“十四岁那年,她受不了了,打发我回国跟着我哥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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