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这丫是个a国人。
“恋人才能接吻,我们不是这种关系。”贺燃努力解释,“而且,你得考虑我的意愿吧?”
假如现在站在他跟前的不是白深秀,他绝对会报警有人耍流氓。
“你说的对。”白深秀若有所思,“我刚才不够尊重你,抱歉。”
他不该在内心模糊不清的时候提出这种要求,但就这么放过贺燃,他不甘心。
于是白深秀退后几步,重新变回柔软的草食动物模样,委委屈屈地说:“可那是我的初吻。”
“什、什么?!”贺燃差点舌头打结。
“大家都说初吻是难以忘怀的。”心底有强烈的占有欲翻涌,他要加深这件事在贺燃心中的印象,他要贺燃以后想起初吻这个词,就会联想起属于他们之间的小小意外。
于是某只草食动物摆出受了天大不公的模样,字字泣血地控诉:“你用磕碰来形容我的初吻!”
贺燃:“……”
此时如果有陌生人见到这副场景,绝对会以为他对白深秀做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等等,他为什么有种莫名的愧疚感,刚才耍流氓的不是白深秀吗?怎么搞到最后,他反而成罪人了?而、而且,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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