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房卡递给白深秀,安心地拖着行李去了另外一间。
“你很在意我的年龄吗?”
进了房间后,白深秀问贺燃。
贺燃眨眨眼,立刻否认:“没有。”
“刚刚,你说我还小。”白深秀揪住他的话头不放。
“是还小啊。”贺燃没觉着有哪里不对,打开行李箱,拿出一套洗漱用具。他准备先洗个澡,做造型时头发被喷了发胶,黏黏糊糊的,让他很不舒服。
白深秀皱了皱眉,脑海内迅速回顾贺燃最近对他的态度,当他凑近贺燃时,一般会收获一个安抚的拍头,或者被掐掐脸颊肉。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把我当小孩子,所以不提之前那个吻。”
“什么吻?!”贺燃被他所用的字眼炸得浑身不适,迅速打断他的话,“顶多算不小心磕碰了下。”
隐隐感觉接下来的对话不是他想面对的,贺燃随便拎起一件短袖,往浴室走去。
“磕碰?”白深秀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嘴唇是人类敏感神经高度集中的地方,自古以来被赋予特殊意义,人们将吻视作爱情的迸发和传达,或者说一种别样象征,但贺燃说,他们只是不小心磕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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