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自己脚边打转,便从客厅的茶几上翻出一条新买的遛狗绳。
遛狗绳还没拆封。
他拆到一半,觉得吊牌晃来晃去碍眼得很,索性先把吊牌扯了下来,手指夹着吊牌,翻过来一看。
价格六百多。
再一看——
仅是胸背的价格。
何似:“……”
他两眼一黑。
这件胸背比他之前差点丢了的那件羽绒服都贵。
嘬嘬也是过上好日子了。
给嘬嘬穿上胸背,又套上牵引绳,带着嘬嘬出去时,天边已经透出一丝光亮。
何似不了解这个小区的布局,担心迷路,只能一边遛狗一边记路,还不能走远了。
也不知道嘬嘬是不是在家里闷得太久,此次出来,活蹦乱跳,一点也看不出刚生产完的虚弱。
昨晚没有下雪,路面是干的,但冬天的风吹在脸上跟刀刮似的,何似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下巴,缩着肩膀站在草丛外面,等草丛里面的嘬嘬拉屎。
沈栀买的东西十分齐全,连捡狗屎的工具和袋子都买了。
见嘬嘬拉完,何似立即抖开袋子,过去捡屎。
刚用工具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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