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被人嘲笑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坐在自已腿上,自已也怕的要命,还是拿起酒瓶,狠狠砸向那个侮辱他的人;
在知道自已设计让他陷入危险后,明明已经有办法脱身反击,却仍旧义无反顾的准备牺牲自已的手指,帮助他的计划得以完成;
在江家的宴会上,他的那个计谋很拙劣,会上当的唯一条件,就是在乎自已,只要他不在乎自已的死活,完全就可以当做没听到,根本就不会上套;
即便他明确的感知到沈枝雪是带着目的性的,但是他并不介意。
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怎么可能完全清白,他自已也满腹算计,步步为营来着。
即便忠诚与背叛会顷刻反复也无所谓,只要让自已一直有利用价值,就不会被抛弃。
“不行……”沈枝雪皱着眉头哼了一声:“还很痛的。”
江淮周抵着他的额头,声音紧绷:“不是上过药了么?”
“上药也不能这么快就好啊!”沈枝雪几乎都带了哭腔:“我真的受不住的,江淮周。”
“嗯。”江淮周顿了顿,抬着长睫毛,露出委屈的表情:“一次也不行?”
沈枝雪咬着下唇,一脸为难:“用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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