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解时允帮他轻轻擦了一下起皮的唇角,“怎么那么傻?”
“嗯?”
“流那么多血,不疼吗?”解时允的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要是顾砚舟晚来一会儿,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郑初黎摇头:“不疼。”
“你也撒谎。”解时允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以前你连打针都害怕。”
怎么可能不疼,怎么可能不害怕。
郑初黎没有回复这句话,只是强撑着扯了一下嘴角:“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吧,你先回去休息。”
“我想待在这里,多看你一会儿。”解时允的目光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其实他很早就清醒过来了。
但是郑初黎因为失血过多,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两天两夜。
他只能透过一扇小小的窗看郑初黎的情况。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呼吸机不停地运转,心脏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
解时允守了很久,他真的很害怕郑初黎会突然离自己而去。
还好,他们不算太倒霉。
郑初黎有惊无险地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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