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食,身体状态竟然恢复了一些。
郑初黎自己却开始虚弱了。
解时允知道这人没有吃多少东西,连水都不怎么喝。
“说好的一起活呢?”他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他拿起那个矿泉水瓶,递到郑初黎的唇边,“你再这样,我会生气。”
过去那么久了,再次听到对方说出“生气”二字,郑初黎还是下意识地慌了一下。
这些日子以来,他见过解时允太多冷漠的一面,他就害怕对方生气。
“我喝水了。”郑初黎接过瓶子抿了一口,“我现在状态挺好的呢。”
解时允看着他:“再喝一点。”
“……好。”
两个人几乎是在互相监督,谁吃得少一点,喝得少一点,另一方绝对不会答应,但是解时柏留下来的食物真的不多,到第三天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山林中依旧没有动静,除了一些野鸟的怪叫声。
好像真的到了要做出取舍的时候了。
解时允很平静,他的脸色很难看,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但是他依旧镇定:“我之前就跟我的律师立了遗嘱,里面大部分都用于慈善事业,还有一小部分,是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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