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解时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但是我知道自己一定不甘心放过你们,让你们过上幸福的好日子……呵。”
他冷笑了一声:“那不可能。”
郑初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解时柏……你做这些是犯法的。”
“是啊,我知道,要不然我早就下手了,用得着等到今天。”解时柏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病人,只是看着平静,但是灵魂早已经分裂。
“好了,别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了。”解时柏给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会意,给郑初黎解绑,然后押解着走到了一边。
“我有个很有意思的想法。”解时柏拍了拍他的脸,“但是需要你们俩的配合。”
“你……”
郑初黎刚发出来半个音,就又被人迷晕了。
这一次,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一辆颠簸的货车里,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儿,这里暗无天日。
有人定时来给他喂吃的,但也只是干面包和矿泉水。
郑初黎整个人都很虚弱,但是他并不关心自己的状态,他现在最担心解时允。
解时允受了这么重的伤,解时柏把他怎么样了?他现在在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