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只能跟我在一起。”
解时允自嘲地勾唇一笑。
这人怎么总是倒打一耙,到底是谁甩开的谁。
解时允还是将人推开了。
推开的时候用了点力气,郑初黎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被勒伤了。
疼,但是远远不如心中被割开的伤口疼。
“怎么样你才能死心?”解时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我自认为跟你在一起的日子以来,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唯一跟你使了点手段的地方,就是在床上。我对过去的床伴也很好,钱,资源,人脉,我都能给得起,如果这样能弥补到你,你随便提条件,只要别再来惹我。”
听到对方说这种话,郑初黎整个人都发懵了。
床伴,对,解时允也是有过性伴侣的。
但是他好像很少,甚至从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起过。
他照顾自己的情绪,连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都关照到。他从来不去提起,也不去比较,更不会用这种事情扫自己的兴,在二人只是炮友的时候,也永远扮演着温柔上位者的角色。
可是郑初黎好像总是将这些事情挂在嘴上,连自己什么时候成为蓝海湾的会员都让对方知道。
郑初黎能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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