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重要的事情,而是郑初黎这个人,就是这个性子,娇娇少爷,吃不了苦,还怕疼,这个位置不适合他。
“难不成你还是把解时允当成解时柏的平替?”顾砚舟问道。
郑初黎的眉毛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种说法。
“不是……他俩,很不一样。”他的眼神有些慌张,“不过我真的不喜欢解时允。我昨天还做噩梦,梦到如果我俩真的在一起,会有多少鸡零狗碎的破事,我不适合和他在一起过日子。”或者说,他跟谁都不适合在一起过日子。
顾砚舟疑道:“你当初和解时柏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不会幻想生活久了之后的鸡零狗碎吗?”
“没有!”郑初黎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所以这才是问题所在,我感觉和解时柏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担心,我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感到那么轻松。”
顾砚舟顿了顿,声音有些轻:“会不会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跟解时柏还有以后呢?”
真的喜欢的人,才会想一辈子的事情。
楼道里忽然传过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郑初黎根本没听清楚顾砚舟在说什么。
他拧眉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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