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也没有精力。
看它可怜是心血来潮,这种劲儿很快就会过去,他不确保在日后每一次想要抛弃这只小狗的时候,都会想起最开始它可怜乞求的那一幕,所以他干脆在第一次就狠心拒绝对方。
郑初黎知道自己是个没什么能力的混蛋,他可以和别人游戏人生,也可以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唯独不能辜负别人的真心。
他没有能力去用真心还真心。
能用钱买来的东西都不珍贵,用钱买不来的东西才贵重。
贵重到他还不起,贵重到他想要逃离。
解时允不是解时柏,他和解时柏是真心想要谈恋爱,但是栽过跟头之后就不想了。
感情不是必需品,只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至少对于现在的郑初黎来说是这样。
他不再想长长久久的事儿,他只想获得当下的快乐。他可以有床伴——这也确实是解时允最开始和他在一起时获得的身份。床伴只满足生理需求,不负责解决感情需求。
郑初黎曾经无数次告诫自己,一旦对方要的东西过界了,就到了他该抽身离开的时候了。
可是面对这样的解时允,他怎么都说不出类似于“松手”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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