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氤氲着水汽，似乎是有些委屈：“你骗人……你之前明明说，说……”
完了，一醉酒就又开始神志不清了，话都说不清楚。那种想说又表达不出来的感觉太难受了。
“初黎，让我来吧，你相信我……”
“我不信你。”
两个人说话之间，接连倒在了床上。
解时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捧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脸：“如果不舒服的话，等会儿就让你打我几拳解气。”
郑初黎看着他的那张脸，喉结滚动了一圈：“解时允，你脸上的这颗痣……”
解时允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寒光。
“还挺好看的。”他又说。
解时允闻言，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
紧接着，他看着郑初黎解开了自己的第一颗扣子，又听到对方黏黏糊糊的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我真的会打你。”
……
窗外浪潮滚滚，郑初黎感觉自己依稀之间看到了天边的闪电，撕扯着天地间的一切。
他被浪潮淹没，溺毙在这种无端的窒息中。
他知道上岸的法子，但是他已经不愿意再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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