昳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在赤裸的脖颈处整理了一下薛定谔的领带,林昳然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抬手握住了门把手。
拧。
没拧动。
再拧。
还是没拧动。
手掌无力的从门把手上滑落,林昳然心里涌上了一股自作多情的难堪来。
他突然想起,自己跟顾晨轩是有一份协议在的。
协议上说明,在林昳然被驴钢蛋儿附身期间,顾晨轩要负责照顾林昳然。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即使他们之间变得如此尴尬,顾晨轩在还是亲自下厨做了晚饭的原因吗?
而现在,之所以锁门,则是在跟他划清界限。
因为,前几天林昳然得寸进尺的要求,让顾晨轩多宽限他一晚上的时间。所以,原本今天晚上应该放驴钢蛋儿出来的,却变成了不被附身。
既然他不被附身,那么,作为林昳然来说,就没有非得跟顾晨轩一起睡觉的必要了。
那么,顾晨轩对他所有的好,所有的包容,包括黄金周带他出去玩,也只是因为驴钢蛋儿吗?
只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做一个工具,好让驴钢蛋儿能够完成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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