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当时他恨不得在所有空余时间里都栽进这门语言的学习中,如此深刻的记忆,怎么会被遗忘呢?
…………
一身白衣褂袍的医生在小柿的连声催促中踏入了门槛。
当他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身材修长漂亮的青年像一只折翼的小鸟,试图穿过狂风骤雨却被雨帘拍落在地。他衣衫尽湿,头发也不能幸免,跪坐在石砖地上,被神态各异、冰冷怪奇的神像包围在中间,仰着头愣愣地看向自己身前那一塑最大的、没有头颅的石像。
就像是一名忠贞不渝的异神信徒。
这是一幅漂亮凄美的画卷,而爻恶喉头微动,抬步亲身走进了画卷之中。
青涿只觉得自己半边身体被波涛汹涌的回忆吞没,另外半边身体仍然在试图破解秘文上的杀局,自己则被无形的刀刃割裂开来,痛楚如巨山压顶。
忽地,几乎要麻痹的满身钝痛抽丝般消失,耳朵的听力也渐渐回复过来,听到了来自身侧的脚步声。
脚步停顿,身形高大的男人半跪下来,扶住他的身体,关切问道:“青涿,你还好吗?”
爻善……?
被汗水蒙住的眼睫有些模糊,青涿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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