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东西到底是拿来对付小孩,他们早晚也会知道,青涿二人便也没想躲着藏着。他从店里找出来一大叠黄底朱字的纸钱,直接在门口的人行道上点燃,青灰色的烟雾飘到了马路牙子上。
烧完后,等余烬的温度散去,他便拿出一个布袋,将烧成灰白色的纸灰装进去,又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时间也不早了,二人便在路口分别,各自带着自家的小孩回了住处。
有了前几天的经验,在七点半之前,青涿快速地把晚饭和脏衣服解决好,临近七点半时,便做好了入梦的准备。
因为今天吊了水吃了药,他特地在手心、房门、床上各处都放张纸条,写明了今日不可喝酒。
不出他所料,原来的那位“青涿”虽然酗酒暴力,喜欢亲手造就他人的痛苦,但对自己还是非常惜命,愣是憋着酒瘾,一晚上滴酒未沾。
甚至在面对主动买酒上来的小灵,他暴躁地甩了一个耳光,怒喝着:“你是不是想老子死!”
失去了喝酒发泄的端口,所有不满和狂躁就通通向小灵涌去。
以至于夜半时分青涿本人的意识清醒时,手臂还微微地发酸。
他侧躺在床上,一手捂着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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