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小孩们进了幼儿园之后,青涿、江涌鸣、周繁生等人就聚在一起讨论此事。
青涿数了数人头,发现江少的跟班少了一位,遂一愣:“曲医呢?”
那位曾假装肚疼与肖媛媛一同进入幼儿园的女性,刚刚在校车上还见过面的。
江涌鸣耸了耸肩:“她很不巧地抽到了一张有职业的身份牌,跑去医院上班了。”
闻言的青涿与肖媛媛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同情。
一边要在惧本里惊险求生,一边还要上班当社畜。
太惨了。
一行七人本来是站在路旁探讨,江涌鸣视线一转,瞅到路边一家咖啡店,便带大家进到了里面,点上几杯咖啡边说边喝。
他嘬了口手边的拿铁,感慨道:“能这么悠闲的惧本可真不多。”
青涿回想起自己经历过的两个惧本,一个在沙漠,另一个虽说是婚宴,但也只有令人作呕的人肉筵席,遂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话归正传,几人都各自将昨晚的经历简单叙述了一遍。
肖媛媛第一个开口,她垂着眼回忆:“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梦里……我把桐桐绑在了床上,拿了酒精、消毒棉还有剪子和针线,然后、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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