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道灯火下的佝偻背影,青涿冲宁相宜和徐珍息使了个眼色。
走。
他快步走到死去的魏叶晓身后,双臂卡住高中生的两边腋下,拖着他一步步往门口退去。
余温散尽的尸体在力道施加下很快失去平衡,上半身向后仰,脑袋直接砸在了青涿腹部的衣衫上。
那颗酱紫色的脸憋胀得像水肿一般,整个五官都被挤压得面目全非,几乎看不出那个戴着眼镜的清秀高中生模样了。
就这样,青涿和宁相宜各自拖着魏叶晓与曹艺的尸体,徐珍息则扶着神志不清的朱勉励,步伐缓缓地走出了这间用于收纳袁育姿旧物的屋子,同样,也是承载着那段刻骨铭心情谊的屋子。
身处于惧本当中,无时不刻都面临着危险,人即使是逝去,也难以体面入土亦或是烧作尘埃。
二人将两具尸体放在走廊边上,令其背靠在长廊两侧的木栏之上,就算是最后给微末的同惧本之谊画上句号。
事毕之后,几人走在木廊上,青涿将藏于袖口的那枚折了几折的纸片拿出,将它缓缓打开。
“这是瑞秋写的,她要我帮忙送到袁育姿手上。”
在泥泞而漫长的牢狱之灾中,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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