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挥毫间不小心甩上的墨汁。
如论如何,它总是一种可能性,看手指尖也总比看脸来得轻松些,尚且还在众人的接受范围内。
既有了判断方向,几人便一齐来到花轿面前。
绣着红凤的轿帘被掀开,三个抵肩而坐的新娘仍然端庄娴静地坐于轿中,双手带着红色的衣袖放于腿上。她们双手的手背都掩在广袖之下,隔绝了众人窥探的视线。
沉吟片刻,青涿微微眯着眼道:“我来。”
已经将他视为启明星的朱勉励立刻投以敬佩的星星眼,接着就看到青年眯着的双眼里跳动着某种险恶的兴味,嘴角翘起,然后又从袖口中把那尊黑像拿出。
顾不得手上再度传来的冷意,他动作迅速地将雕像断面那头对着新娘,接着用它来轻轻挑开绣着金丝的袖口。
既然有送上门来的工具,当然没必要亲手和这些诡异的东西接触啦。
反正这雕像已经够邪门了,就和新娘比比看谁更邪门。
第一位新娘的右手展现出来,他又依法炮制地把第二位的宽袖也掀开,过程无比顺利,新娘们也都安分地保持原来姿态,并未有所动作。
但在挑第三位新娘的袖口时,她的右手却突然猛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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