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通过行囊的大致形状,能判断出每个人的物资并不相同。譬如肖媛媛的包裹里有一个圆柱形的物体,看上去很像水瓶;一个名叫蒋飞的男人包里有比较尖锐的凸起物,暂时看不出是什么。
脚下的沙粒松软,在沙丘边行走时,每一步都会埋到沙层下面,一直淹没到脚踝处。再要把脚从沙堆里拔出来,又要耗费不少的力气。
尽管队伍行进的速度很缓慢,青涿还是被热出了一层薄汗,嗓子发干得明显不适,头顶的烈日还在源源不断输送着烫人的温度。
很渴,想喝水。
身体的本能在不断往意识里发出迫切的需求。
青涿微微喘了口气,正要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让自己有意忽视对水的渴望时,一阵急促又小声的喘息从背后由远及近。
他微微侧目,对上了一双黑亮的双眼。
名叫肖媛媛的大学生刚大步赶上来,双颊热出了红晕,她右肩紧紧挎着自己的行囊,喘着气说:“我想清楚了,不管…不管怎样,现在要努力,活下去!”
“就算是梦!”她有些接不上气地大喘几口,“也要在梦里活下去!”
这个女孩看起来终于从世界观破碎重组的震撼中走出来,决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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