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神灵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施落问。
少年道：“六号。”
施落一怔，哪有人叫这样的名字？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名字，而是代号之类的。
“你不是大周人？”施落问。
少年点点头。
施落也觉得不像，不过他也不像西域人，应该是混血之类的。
“你为什么要卖了自己？”
少年垂眸，最后道：“家人死了，逃荒到这里来的。”
去年西北雪灾，他这个解释也倒是合理。
施落问了几句就没有什么兴趣了，她说道：“一会儿我给你些钱，你自己拿着做点小买卖，总能养活自己。”
少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我能干活的，请主人千万不要赶我走。”
施落皱眉，看了看少年，少年态度诚恳，脸上还带着几分讨好。
少年又道：“我在大周人生地不熟，拿了钱也活不了的，不然也不会自卖自身了，主人若是不收留我，我出去了也活不了的。”
施落一想也是，她看了看少年道：“跟着我可以，不过要做些粗活。”
少年点头：“主人放心，我什么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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