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只是随口说说，谁知道李羡九当真了。
而隔壁的雅间，薛清初和高湛面对面坐着，高湛自幼习武，耳力不错，他笑道：“都说南越民风彪悍，如今看来，果然如此，不过南越公主说的倒是有点道理。”
薛清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高湛这么一说，他想到了去年他受伤的时候，施落给他包扎伤口
这么看来不是南越民风彪悍，反而是施落和彪悍，而且当初她不是还男扮女装去天香楼砸场子了？只可惜那时候薛清初对她完全没有兴趣。
薛清初回过神来，点头道：“南越之前做过很多改革，那边的民风确实很开放。”
高湛意味深长道：“你对南越公主似乎不同。”
薛清初一怔，随即道：“有过几面之缘而已。”
高湛看了看他，笑了下：“晋王睚眦必报，这一回他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薛清初道：“晋王这件事也说不准是谁做的，南越公主一介女流，就算是公主，也不可能在长公主府做出这么多的事情。”
高湛也觉得是这样，他道：“既然不是南越公主，又会是谁？”
高湛也不觉得是南越公主做的，他知道这件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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