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错,毫无半分愧疚,这样的皇帝,当不得子民的尊敬。
白修远出了天香楼,看着热闹繁华的京都,眼睛尽是冷意,这里繁华依旧,谁想冬天的西北死了多少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白修远刚刚回到自己的别院。
轻言就上前道:“公子,老家来消息了!”
白修远接过他的信,看完后,放在火上烧了。
轻言默默的站在一边。
半晌白修远笑了,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她要来了!”
“谁?”
轻言不解,可是白修远并没有回答他。
今天,卫琮曦的饭菜还算是丰盛,只是味道很差,厨房的东西都是好的,可是做出来却很难吃。
卫琮曦安静的吃着饭,旁边的下人站在一边。
这些饭菜什么味道他们有数,可是他们却很难理解,这位侯爷居然吃的下去。
对于挨过饿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吃的,只要饿了,什么都吃的下去。
卫琮曦吃过饭,下人们收拾了碗筷就出去了。
卫琮曦熄了灯,没一会儿有人翻窗进来了。
“主子,南越那边来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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