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着一口气,明明之前上级都暗示过了,可是现在怎么就被人截胡了?
苏安早就知道了,他眯了眯眼睛,道:“是不是伯父得罪什么人了?”
陈县令一怔
若说得罪
陈县令猛的一个激灵,酒也醒了大半,若说得罪,他不久前得罪了上面那位,龚大夫的事情本来可以暗地里解决,可他却选择了一个最高调的方式
之前上面那位忙着,如今难道是腾开手了,来收拾他了?
苏安看他这个样子,不由道:“伯父,晚辈在远山镇不久,却也听说了不久前一个大夫的事情,那件事本来应该给伯父的政绩上添一笔,可是如今看来,莫不是那次得罪了人?”
陈县令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苏贤侄,知道的不少啊!”
苏安叹了口气:“晚辈已经二十有五的年纪,这个年纪的人大都成家立业,晚辈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也无牵无挂,自然想的多了些,听说那个龚大夫还是澜京来的!”
说起这件事,陈县令多少有些后悔,自己的处置方式的确是偏激了,最后的暴尸三日,简直是在打皇帝的脸了,他每每想到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可是当时到情况,不那么做,又不能平民愤,他也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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