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皇室唯一的嫡子,怎么可能一直留在将军府。
不可能的!
这一刻,陆景深甚至忍不住,私心的假设,要是姬清真的是个痴儿,是不是就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依赖他,离不开他。
看吧,他内心就是这么卑劣又自私的人。
明明知道不配,却还是忍不住去肖想、去渴望、去强求,妄想着不属于他的那道光亮。
妄想着把光拽到自己身边,染上自己的颜色……
这是他的狼子野心,是他背负所有罪孽和愧疚,也不想放弃的人。
不为得到,只想单纯的陪着……
若有一日,这道光想要发亮,想要登上那个属于他的位置。
那么陆景深心甘情愿当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剑;一块被他踩在脚下的垫脚石;一面为他挡住明枪暗箭的盾,一角为他遮风挡雨的屋檐。
只要能陪着他……怎样都好。
陆景深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空描绘着熟睡之人的眉眼,轻轻触碰了红肿的唇角。
想到这红肿是自己咬的,陆景深沉郁的眸光出现了一瞬幽深。
只有在姬清熟睡时,他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触碰,贪婪而不加掩饰的看着,感受到这个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