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两人?都失去理?智,乱了性,倒也罢了,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并非迂腐,也无牵无挂。但他由始至终都是清醒的,清醒着看自己一步一步错下去,到如今无可挽回的地步,更没办法面对陆景深。
陆景深曾经说过?,当?他是友人?。
如今,他算什么友人??
“先去把药拿给我,打盆水来,再拿些昏睡散给他撒上。”姬清嗓音嘶哑道。
天冬把药拿来,又打了盆水进来,给姬清找了一套同?样是天青色的干净衣裳。
“少?爷,你自己上药可以吗?”
姬清点点头,天冬一步一回头地退到门外。
清洗、上药、穿衣服的过?程,都极为艰难。姬清给自己套上里裤,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无力地瘫在床头,“用手轻轻敲了敲床柱。”
天冬听到声音推门进来,拿起里衣准备帮姬清套上,指尖刚刚触及到姬清的皮肤,惊呼了一声,“少?爷,你发烧了!”
姬清微微转头,神?情木纳,“怪不得眩晕,快去拿药,我必须趁他醒来之前好?起来。”那不可言说的部?位抽痛得太?过?厉害,几乎让他感?受不到原来其他地方也一样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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