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季清川的噩耗传来,这些天姬珩悲不自胜,今日上门一看,就因为季府获罪,季清川身后无人,陆景深竟然如此薄待,不禁激愤不已。
肃立一旁的中年人身为将军府总管,顿时替将军叫委屈,“康王殿下有所不知,将军已在北疆为夫人守孝一年,而且将军他还……”
“陆刚。”陆景深打断中年人的话,平淡道:“你先下去。”
“是,将军。”陆刚垂头,虽然不甘将军被误解,但军令如山,只能躬身退下。
面对姬珩的质问,陆景深面色平静地道:“臣不设灵堂,不办丧仪,是因为清川还不能下葬。”
姬珩一愣,怒道:“这是为何,将军安得什么心?想让季贤弟死后都不得安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季贤弟正是被你亲手所杀,就算是为了大延,也改变不了你冷血无情的事实。”
陆景深垂眸,道:“康王爷所言皆属实,是臣愧对清川。”
他没有解释两军对垒,季清川远在城头之上,困在一群北禄人中间,根本无法救人;也没有解释若他不射出那一箭,季清川只会遭受到更多的痛苦折磨,更没有解释,战事拖下去,会有多少百姓无辜而亡,多少将士埋骨雪地。
千千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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