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寒窗苦读,一朝全成了笑话。
父亲匆匆忙忙给他定了这门亲事,并以自己的性命为要挟,逼他坐上了花轿。
季清川不好男风,从小到大从未如此屈辱过。他死死捏住指缝中的银针,待会儿,陆景深若敢用强,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
思索间,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喜娘匆忙闯进室外,隔着门便叫嚷起来,“将军夫人,大事不好了,陆大将军接到急召,出征去了。”
季清川闭了闭眼,称呼虽令人心底生厌,但消息却让他狠狠松了一口气。
国难当前,季清川不能自私的保佑陆景深永远回不来,但至少给了他机会,逃婚。
……
从漆黑中睁开眼睛,不是塞外的冰天雪地,也没有勾魂的鬼差,满目轻纱罗帐,富丽堂皇,烛火的微光明灭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
季清川有些愣怔,他不是应该在北疆,冰川雪地的檀城吗?
记得他逃婚之后一路行医,后来被北禄人抓获,准备用他来威胁陆景深退兵。
很奇怪,婚礼隔日他就逃婚了,北禄身为敌国,如何知道他将军夫人的身份?
难道大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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