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痕,后者旋身而过,竟是直接打断了应容许的读条,把他也甩了出去!
应容许心里叫苦不迭。
夭了寿了,这怎么还有人能无师自通打断读条啊!!
一点红落到他身旁,凝重道:“好高的武功,好诡异的招式!”
熊姥姥笑而不语,欺身而上,却未像方才一般迎上一点红,而是越过他直指应容许。
一点红心中一凛,正要过去硬接一式,但他的速度照熊姥姥还是差了些,眼瞧着那绸带就要抽上自己的脸,应容许向后暴退,和熊姥姥拉开一点距离。
他在电光火石间把枪扔下,从怀里掏出一只懵逼的幼鸟,照着脑壳猛薅一把!
被抓下一把毛成了斑秃的幼鸟:“嘎嗷嗷嗷???”
几乎是同一时刻,头顶上传来一声愤怒的鸟鸣。
熊姥姥下意识一抬头,一只大鸟展翅拍击,离弦之箭一般“嗖”地冲到眼前,在空中拖出长长的残影,梆硬的嘴壳子“咚”地一声砸在她脑门上!
“唔!”熊姥姥怒道,“哪来的小畜生!”
蕴含内力的绸带卷上去,幼崽被攻击陷入狂化被动的母雁看也不看,扭着身子左右腾挪愣是没被卷住,照着熊姥姥脑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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