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是谁做的,追命么?不就是因为知道他把他们总瓢把子送进去的小分队一员,还是最好拿捏的一员,才来半夜三更捏软柿子的么?
他真气笑了:“要我说你们还真是有意思,不法组织还能这么嚣张,是朝廷拿不动刀了还是你们飘了?我要是你,趁着现在大好机会赶紧收手,回家里老老实实躲风头,虽然躲不过天网吧……但好歹能和上老下小告个别,迎接属于你的铁门铁窗铁锁链。”
“你果然知道。”杀手缓缓道,“如此,就更留不得你了。”
话未落,剑先至。
应容许:“……”
他有理由怀疑对方是在恼羞成怒。
杀手来势汹汹,且剑法实在不是应容许之前对付那两批一个层次的,剑光在夜里划出匹练,在亲眼看到之前,应容许从未想过原来剑能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原来文本描写的快剑不是夸张修饰而是说明文——哦对他现在就在武侠世界里,那可不就是说明文么!
面对前两批杀手,应容许能撑上几十招,运气大爆发还能反杀一个,但现在愤怒带来的爆发期一过,应容许就只有被打得抱头鼠窜的份儿,没过几招身上就被戳了两个血洞,疼得应少爷心底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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