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荒腔走板的歌曲许久,说道:“他在我这里唱了许久,我都快不认识那两句歌词了。”
无端被两人嫌弃,陆小凤摇头叹气:“有了新欢忘记旧爱,七童你这可不太好——你手里的是酒?”
他在这方面眼睛一向尖,桌上摆了两三坛空酒坛,陆小凤显然还没喝够,看过来的眼神都冒着光。
“这不东边酒楼的不知春么?好酒啊好酒!”陆小凤眨眨眼,“不知春可算得上是烈酒,你可别喝一点全醉吐了,糟蹋好东西。”
应容许也不矫情,把酒坛哐当一放:“就问你喝不喝?”
陆小凤:“有酒哪能不喝,更何况是好酒,喝!”
酒坛子一打开,沁人心脾的清淡酒香就飘了出来,光是闻着,眼前就能浮现出湖边垂柳落下来的柔枝。
花满楼杯里仍有余酒,应容许熟门熟路摸出一只酒杯来,给自己和陆小凤满上,闷头先喝了两口。
陆小凤说的没错,这坛子名字柔和酒香温润的酒一入口就能发现不是好相与的东西,阎老板那的老汾酒只是度数高,烈性远不及这款不知春,一入口就跟碗大的拳头轰隆砸上来一般,刺激得人眼冒金星。
应容许猝不及防被一口酒打了一拳,差点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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