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小兄弟的轻功也令我大开眼界。还未请教名讳。”追命道。
应容许这回报了真名:“应容许。”
“应小兄弟,我们走了这么远,你那马……”
“没事,它自己会找来的。”应容许不动声色看了眼回到坐骑马厩里的白龙马,“我家马看着聪明,实际也不傻,那群人宰了我都不一定能宰了它。”
追命被逗笑了:“要不是还有要事在身,真想和你进城痛饮!”
应容许对和警察同等的捕快职业还是很有好感的,他道:“那说好了,我准备去江南看看,有时间欢迎找我玩啊。”
时间不等人,追命很快离开,应容许望着对方的身影迅速消失,挺直的腰板顿时垮了。
手上一松,长枪重重落在地上,应容许向后靠上一棵树,垂首看向自己湿漉漉的掌心。
生长在社会主义红旗下的好青年,二十年多来见过最大的斗殴现场就是市场口几个大妈扯头花。
应容许打架的时候脑子都是麻的,此时只剩自己一个人,才后知后觉的怕起来。
这是对死亡的恐惧,和生命的敬畏。
在混乱中,应容许也靠着他乱七八糟的武学技能捅穿了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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